那僕人看了一眼雪景妍,發現是一個美女,傲慢的神情立刻沒了,說:「呦,這位小姐不知道來我們府上有什麼事?」
雪景妍說:「不知道白小姐在么。」
那僕人一聽是找自家小姐的,臉上犯了難:「不知道二位找我們小姐有什麼事?」
雪景妍說:「聽說你們家小姐在收購鹿血,是真的么?」
那僕人一聽雪景妍說道「鹿血」,立刻來了jing神,大聲說道:「什麼?鹿血!你有鹿血!?」
雪景妍點了點頭,拿出了一個小瓶子。
那僕人一看,連忙向府裡面跑去。
; 過了一會兒,那僕人從府裡面沖了出來,到了兩人跟前,低頭哈腰道:「兩位裡面請,我們小姐在大廳等候。」
說著帶著兩人走了進去。
陳御風在路過僕人旁邊的時候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不屑的笑了下,狗眼看人低的傢伙。
兩個人跟著僕人在偌大的院子里轉了半天,終於走到了大廳。
此時,白小姐已經等在了大廳的門口。
見兩個人在僕人的帶領下走了過來,連忙對雪景妍兩人說:「呵呵,讓兩位在門口久等了,不好意思。」
雪景妍連忙道:「哪裡哪裡,是我們打擾了。」
白小姐見雪景妍挺懂禮貌的,連忙道:「兩位朋友裡面請。」
雪景妍二人跟著走進了大廳,兩人剛做好,白小姐就發話了。
「聽說兩位手中有鹿血?」
陳御風聽到白小姐的話,不耐煩的說:「怎麼又問呢,剛剛不是讓你的僕人看過了么。」
白小姐聽了陳御風的話笑了笑,說:「呵呵,是我失言,不知道二位想要什麼價呢?」
雪景妍說:「呵呵,這個東西我們也不太懂,白小姐你給個價吧。」
白小姐看了看雪景妍發現她不是那種jiān猾的人,伸出一個手指說道:「一口價,一萬個金幣。」
聽到對方開價一萬個金幣,雪景妍心裡很激動,但是臉上很平靜,沒有一點感情波動,雪景妍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,沒有說話。
一旁的白小姐看著從容自得的雪景妍,心想是不是自己給的價格太低,對方不滿意。於是試探xing的說:「呵呵,嫌價低么,這樣吧,我再加一萬金幣,兩萬個金幣買你手中的鹿血。」
一旁的陳御風聽到白小姐要用兩萬個金幣收購那瓶鹿血,腿都激動的有點哆嗦了,這可是一大筆錢啊,要賣多少肉才能掙回來。
雪景妍依舊面沉似水,一言不發。
白小姐看著一言不發的雪景妍,皺了皺眉頭,腦海里進行了一番鬥爭,終於下定了決心說:「好吧,既然剛剛的價格不能打動兩位,我就再加點錢,一口價五萬金,不能再高了。」
雪景妍聽到了對方的報價,知道這已經是對方的底線了,笑了笑說:「既然白小姐這麼喜歡這東西,那我們就chéngrén之美,賣給你吧。」
白小姐笑了笑說:「來人,拿五萬金幣。」
不一會兒一個僕人拿了五萬金幣過來,白小姐用手一指,僕人會意,便將金幣交給了雪景妍二人。
陳御風接過了金幣,左看看右看看,用牙齒咬了一下,是真的,陳御風心裡激動的不得了,一把將金幣摟到了自己的懷裡。
雪景妍取出了包里的鹿血遞給了白小姐,只見後者小心的將東西收了起來。
雪景妍讓陳御風把錢收起來,對白小姐說:「東西已經給你了,我們就不打擾了,告辭。」
說完帶著陳御風邊走。
這時身後的白小姐連忙叫到:「二位請留步。」
雪景妍轉過身來,口氣冷冷的說:「還有事?」
白小姐一聽對方的口氣,知道她理解錯了自己的意思,笑了笑說:「不要誤會,我沒有別的意思,只是看兩位的打扮像是有些本事,不知二位能否幫我一個小忙,當然這報酬很豐厚。」
雪景妍一聽對方並不是想把錢搶回去,心放了下來,說:「什麼忙,只要我們能做到一定幫。」
白小姐說:「我相信兩位一定能夠做到,我想請兩位幫我送一個東西到比奇大城。」
雪景妍說:「送東西這麼簡單的事情,難道貴府沒人能送么?」
白小姐說:「這幾天周圍不太平靜,府里一般的僕人沒法送,而有些武藝的家丁們都隨長輩們出去要債了,因此我才想請二位幫我這個小忙。」
雪景妍聽了聽說:「原來如此,不知道我們要送的是什麼東西。」
白小姐走進了裡屋,不久便走了出來,同時將一個小木牌交給了雪景妍。
雪景妍看了看手裡的木牌,木質很普通,工藝也很平常,怎麼看都不像是貴重東西,疑惑的問道:「就是這?」
白小姐點了點頭,說:「嗯,就是它。」
陳御風接過了木牌說:「這是什麼東西,居然要送到那麼遠的地方。」
白小姐說:「這東西叫做佛牌,沒什麼大用,只是我比奇城的一個朋友想要,所以我才想請兩位幫我帶過去給他。」
雪景妍道:「那報酬怎麼樣。」
白小姐笑道:「報酬五千金幣這個我已經和他說好了,你們把東西交給他的時候,他會把錢給你們。」
雪景妍說:「那好,我們幫你把東西送過去。」
白小姐說:「痛快,給。」隨手將佛牌扔了過去。
陳御風趕緊將這個佛牌接住,在衣服上擦了擦,手一翻放進了存儲空間里。
一旁的白小姐看到陳御風一翻手佛牌就不見了,馬上就知道他把東西放到哪裡了,笑了笑,看來這次找的人還挺靠譜的。
白小姐對陳御風等人道:「我朋友催的很緊,我希望兩位能儘早出發。」
雪景妍道:「嗯,好的,我們即刻啟程。」說完便和陳御風一起向白小姐告辭。
兩個人一起走出白家的大門,看著外面人來人往的街道。
雪景妍道:「看來這次我們要出去很長時間了。」
陳御風說:「是啊,比奇大城很遠呢。」
雪景妍說:「這是我第一次出遠門。」
陳御風說:「我也是呢,好想去看看比奇大城,聽說比奇大城很宏偉的,而且有很多很多好玩的東西。」
雪景妍說:「我聽說過,那裡有全國各處的人,我也向去那裡看看。」
陳御風看著雪景妍說:「那我們一起走吧,一起去看看那大城市的繁華。」
雪景妍看著陳御風說:「嗯」。
兩個人肩並肩的走在人流不斷的街道上,漸行漸遠,慢慢的消失不見。
十五天啊,整整走了十五天,兩個人才走到了比奇大城,一路上兩個人風餐露宿,等走到比奇大城的時候,兩個人的衣服已經髒兮兮的了,活脫脫兩個叫花子。
這不得不說,兩個人的確沒有出過遠門,一點江湖經驗都沒有,出門居然都沒有帶換洗的衣服,於是在這十五天里,無論風吹雨打兩個人都穿的是身上那一套衣服。
看著比奇大城已經在不遠處了,而且天sè已晚。兩個人找了個樹林,生了堆火,在裡面吃過了飯,洗了個澡,順便把身上的衣服洗了洗,然後就在林子里休息了起來。
第二天,天剛亮兩個人便起來了,穿上了洗乾淨的衣服,兩個人的面貌煥然一新,男的很帥,女的很靚。像一對天作之合。
兩個人看著遠處宏偉的城牆都激動不已,這個世界最繁華的城市啊,比奇大城,世界的中心,兩個人站在這裡心裡湧起了莫名的激動,兩個人快速向城牆跑去。
城真的很大啊,兩個人遠遠的都看到了,跑過來卻花了很長的時間,當兩個人站到比奇城的大門時都被眼前的宏偉城樓驚呆了,這麼高大的城樓兩個人還是第一次見到。
巨大的城樓像一位威武的戰士矗立在那裡,它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,注視著每一個來到這裡的人。幾百年來,它見證過瑪法大陸無數的事件,它看到過無數的行人來到這裡,奔向四方,今天,它又將看到兩個新人的到來,並且注視著他們走向遠方,像見證曾經的英雄一樣,去見證屬於他們的輝煌。
當陳御風和雪景妍站在比奇城樓下時,停滯多年的命運之輪轟然運轉,平靜了數年的瑪法大陸,開始迎來久違的風暴。
; 比奇城樓巨大,城牆很高很厚,整個城牆是用大的青磚和石條堆砌而成,青磚和石條的接縫處灌入了熾熱的鐵水,當鐵水冷卻,所有的青磚和石條緊密的結合在一起,整個城牆渾然一體,經歷了數百年的時間,城牆絲毫未損,仍然矗立在這裡。比奇城周長很大,作為瑪法大陸第一城市,這裡的人口眾多,目前為止,整個城市裡擁有數百萬人。
陳御風和雪景妍隨著人流,並排的向城裡走去,周圍的人很多,這些人都是從四面八方趕來。
城門口兩邊站了數十個披甲的武士,他們筆直的站在那裡,注視著每一個進入這裡的行人,
陳御風和雪景妍走過了巨大的城樓終於進入的比起大城。
大城市終究和鄉下不一樣,一進入比奇大城,街道兩旁全是商鋪,鐵匠鋪,雜貨鋪,酒館,首飾店,服裝店,應有盡有,到處都是買東西的行人,周圍一片吵雜聲。
陳御風和雪景妍好奇的看著周圍。
「快來看,快來看,剛剛到貨的隨機卷,價格公道,童叟無欺,每個只要二百二。」
「賣隨機卷了,賣隨機卷了,剛剛打怪爆出,每個只要二百,買兩捆送一個。」
「強效太陽水,低價出售,每個只要一千五,出門打怪,居家旅行必備之物。」
「賣火把了,許家老字號,夜裡走路,洞穴挖礦,深山探險,必備神器,每個只要三百。」
陳御風和雪景妍看著周圍的各種商品,看的眼睛都有點花了,這時一個穿布衣的男子靠了過來。
只見那個男的笑著對兩人說道:「帥哥好,美女好。」
陳御風從周圍的攤子上收回了自己的目光,說:「你好,有什麼事么。」
那男子笑著說:「兄弟我看你身體強壯,骨骼驚奇,一看就是習武之人,而且是萬里挑一的高手……」
不可否認,這個人說的話很好聽,陳御風很喜歡聽,但是他太多,太誇張了,即使是陳御風這種厚臉皮的人,聽多了也有點招架不住,看他絲毫沒有要停止的意思,陳御風連忙打住他。
「行了,行了,兄弟你說的我都知道,你到底有什麼事。」
那男子被打斷了,連忙說道:「兄弟,我這裡有幾本剛打出的技能書,很適合你這種絕世高手啊。」
說罷,男子兩手一翻,原本空空如也的手上出現了幾本書,這些書呈扇形一字排開,上面寫著,火球術,雷電術,靈魂火符,召喚骷髏。
陳御風看了一眼,說:「兄弟,我是戰士。。。」
「哦」,男子雙手在一變,手中又出現了幾本書。
陳御風看了后說:「這些東西我十五歲都學了。。。」
男子很尷尬,呵呵的笑了兩聲后,拿出一把鋒利的寶劍。
陳御風心下一緊,我擦,這貨不會是買賣不成要動手打劫吧,這比奇城風氣也忒好了,光天化ri,人流之中,也敢兩傢伙打劫,沒一點職業道德。
那男子一看陳御風的表情,就知道他理解錯自己的意思了,連忙陪笑道:「這位兄弟,你誤會了,我只是要賣這把劍,這可是一把好劍,殺怪利器,而且價格要比武器店的便宜很多。」
陳御風一看,對方看透了自己,臉上一紅,連忙笑著說:「哪裡哪裡,我怎麼可能誤會,你想多了,哈哈。」
笑的同時,用手指了指自己背後的斬馬刀。
那男子一看,連忙收起自己的劍,說道:「不好意思,打攪兩位了,兄弟先走一步。」說罷,連忙走開。那男子走到不遠處,和一群人說了幾句話,一堆人哈哈的笑了起來。
陳御風看著那群人,對雪景妍說道:「大城市就是不一樣啊。」
雪景妍點頭說道:「恩,這裡的人都很開放啊。不過我們已經耽誤很久了,還是該快把東西給人送過去吧。」
「恩,弄完這些,我們在好好逛逛,然後用錢給你買些漂亮的首飾。」陳御風看著雪景妍說道。
從進城到現在,路過了好幾家首飾店,首飾店前放著幾個大櫃檯,裡面擺滿了各種金銀首飾。雪景妍雖然刻意壓制了自己對首飾的喜愛,不去看那些閃閃發光的首飾,但她還是偷偷的看了幾眼,雖然時間很短,但是陳御風還是看到了,而且看到了她眼睛里灼熱的渴望。
被人發現了自己的想法,雪景妍連忙否認,「我才不要,那些東西中看不中用,浪費錢。」
陳御風又不是傻子,這點話怎麼可能騙的了他,笑著說:「中看就行,我覺它們被做出來就是給你帶的。」
陳御風的話讓雪景妍心中一暖。
「討厭。」
雪景妍連忙向前走去,陳御風笑了笑,緊緊的跟了上去。
一路上問了很多人,走了很多彎路,到了下午時分,兩個人才走到收貨人的家裡。收貨地址居然是一個很大的藥鋪。
藥鋪很大,有兩層,門口的招牌上寫著「王記藥鋪」
兩個人並排走進藥店,立馬有學徒走了過來,笑著問道:「兩位客人是看病,還是買葯?」
陳御風道:「不買葯,也不看病。」
學徒一聽,愣了一下,說:「不看病,也不買葯,那兩位是?」
「我們是來送東西的」一旁的雪景妍說。
「送東西?」學徒疑惑的說道,「二位請稍後,我去問一下。」
學徒連忙走開。
陳御風和雪景妍在店裡四處的看著。
不一會兒那個學徒從後面走了出來,對著二人說:「兩位可是從銀杏山谷來的?」
陳御風道:「正是。」
「裡面請」,學徒連忙將二人請到了店鋪後面。
店鋪後面是一個四合院,院子里有樹有花,樹下有個石桌几個石凳。學徒將兩人帶到了一間屋子前,輕輕的在門前敲了兩下。